闇夜約定 夢的狂想曲

6918 十年後悲文

夢是夢,又不是夢。

夢中的世界,是虛假的?是真實的?

或許我們都活在夢中……

by Rokudo Mukuro

六道骸

 

呵呵呵……人生只是一場夢,我在夢裡最美好的邂逅就是你。

你常說,什麼夢不夢的。但對輪迴多世的我,真的就只是一個巡迴多時的夢。

死亡從我的意義來說,是一場夢的結束,也是另一場夢的開始。

如果你不信,那只要繼續相信你信任的事物就行了。

 

直到……世界都進入睡眠之時……

 

 

你在半年前,在消失音訊前,對我自信滿滿的說:『我不會死的,你要等我喔!可愛的小麻雀。』奉上招牌的微笑和一吻落在我脣上。

『誰要等你,你要死也不干我的事。』我照往常的習慣,馬上送出一記拐殺。但,我知道,你也知道,我是會等你的。那約定的輕吻,臉上溫熱的粉色,輕輕的、柔柔的,卻也深深的,烙印在我心底。

 

 

你明明說過你不會死,會回來的,可是為什麼現在……!我看著眼前的男人,和昔日相同的湛藍髮束,自信的神秘笑容,向熟睡的孩子般。濃密的眼睫輕閉,這樣的睡容在你和我共眠的日子,不知見過多少回了?雖然是熟悉的面容,不過……在也醒不來了……

我生氣揪起床上的你,以為我的氣憤可以傳達到沒有靈魂的深處;用力吻上你蒼白的薄脣,以為我的體溫可以傳達到冰冷的軀體。最後,我放棄了。把你的大手覆在我顫抖的手上,渴望被那雙手緊握,希望你把我牢牢的擁入懷裡……

我多希望這一切只是你開的玩笑,你會在我為你哭泣後起身,笑著摟住我,撫過我的黑色短髮拍拍我的背,告訴我這是一個荒謬的計謀,只為了瞧見我那難得的淚水,然後我羞憤的賞你一頓拐殺,就像……以前一樣……。但是,過度的期盼也只會招來更具毀滅性的結果。畢竟那不過是個空想,終究不會成真。

你冰冷的身軀毫無血色,僵硬的手指似乎在提醒我殘酷的事實。

我忍住在眼眶內打轉的液體,不讓它掉下。呼吸沉重,有如身在深海被水壓壓迫內臟一般,肺任巨大的壓力擠著。手腳無力,一個踉蹌,撞在身後的牆上,此刻全身虛脫,背倚靠牆滑下,短髮汗濕貼在臉頰,十多年來第一次覺得額前的瀏海礙事。臉上佈滿水痕,霧茫茫的視線使我搞不清楚那到底是眼淚亦或是汗水。

 

 

我迷惘了,究竟什麼是假的?你說,這世界對夢中的我們來說是一場夢。但到底哪一邊才是夢?難道現在的我是在作夢嗎?什麼黑手黨、戒指、盒子武器,甚至是你……六道骸,也只是我夢中的一部分嗎?我想從你死亡的惡夢中逃出,不過醒來後,六道骸,你是存在的嗎?如果你只存於夢裡,那我真不曉得我該怎麼辦?痛苦的現實、美好的回憶排山倒海的像我襲來。難道醒來後,就能完全忘卻發生過的一切?

也許在另一邊的夢,也有你,你沒死,沒有黑手黨,你和我平靜的一起活著。

不過我還是好怕,萬一另一邊的我什麼都沒有,那我醒了,更不就一無所有?既然有太多的未知數,那我寧可不要醒來。

 

 

你說,我可以相信我信任的事物,直到世界沉睡。

對我來說,我相信的,是你,以及一同度過的時光。但現在你不在了,已經沒有人能向我證明過去的回憶,我該相信什麼?

在我眼中,世界在你宣告死亡時就陷入沉睡。這是否如你講的?是我該改變的時候了?

 

 

你的喪禮,我沒參加,並不是我不承認你的逝去,而是作為你失約的懲罰,讓你獨自一人在那懊悔。我揚起脣角,如果只有我孤單的在這落寞失望,那太不公平了,所以這是相對的處罰。

 

跪在即將入土的棺材旁,我用纖細的手指勾勒出你俊美慘白的面龐。

臉抽搐著。

嘖!本來想用平時的表情送你的……

笨鳳梨……都是你害的……

淚順著下巴滴落。

算了,就當是送給你最後的禮物吧……

我總有一天也會去,你就慢慢等吧!

 

「你給我乖乖等,敢再失約就咬殺。」

 

沒錯,痴痴的等,直到我醒……

FOR【闇色約定 夢的狂想曲

黃樑一夢、莊周夢蝶……

究竟什麼是夢?什麼是現實?

到底是我們在作夢?還是我們才是夢?

沒有人能肯定的說是我們在作夢,因為當人處在自己認為的夢中時,你能清楚的分辨出你現在是在夢理?

在人相信是「夢」的世界時,我們總是全力以赴,直到清醒時才明白一切的一切全是夢。一場精采、荒謬的夢境。

夢與現實,沒人能清楚指出兩者的不同。模糊的分界點。

而勉強分別雙方差異的,居然只是我們自以為是的「自我」。

說不定你「自我」認定的現實,在他人眼中卻是他「自我」認為的夢境罷了。

有人說,在夢裡沒有病痛。既然這樣,那為什麼我們會做惡夢?

正因為夢有時又比現實更像現實,所以人才沒辦法在夢中明白這是自己做的夢。現實太過現實,反而像夢。

?不是夢?

現實?不是現實?

你是怎麼想的呢?

伊藤菫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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